2007年9月28日星期五

父与女的黑白故事

Father and
Daughter

一个小故事

 

父亲和女儿

太阳 倒影
草地山坡小湖车印 树 和风

大自行车小自行车

大倒影小倒影

 

女儿看着父亲划着船离开

越来越远

还有黑色的倒影在湖面摇晃

也摇晃了将要来到的日子

 

滚动的浪里面似乎预示着什么

滚动的浪前面小女孩一直等待着什么

 

春天夏天秋天冬天的反复更替

小路的尽头始终是那台大自行车

 

另一头是小女孩赶来的身影

推着车骑着车

小女孩来了走了

故事继续着

 

风吹起来了路人艰难的骑着车

下雨了小路变的泥泞

天黑了眼睛照明着着来来回回无数次的路

鸟儿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等什么

 

后来小女孩长大了

树长高了

那台大自行车也不见了

小路变得开阔

来往的人多了

 

湖也干涸了

 

变成了大女孩的小女孩还在等

她知道爸爸会回来

 

后来的后来

 

小女孩变成了佝偻的老人

 

老人走过干枯的湖面

看见湖心芦苇丛里面一条船

一条很像当年父亲的船

 

于是

故事结束了

 

 





这并不复杂

过日子和混日子都一样

还没弄明白时候

什么东西慢慢的流逝或者飞速流逝

别去挽留那没有用

我已经不知道走过了自己生命的几分之几

 

我想自己可以活六十岁

当然这能算个不大不小的想法

 

很小的时候觉得日子可以这么过

活多长时间没关系

只要能吃能睡

 

后来大到我可以上幼儿园但是幼儿园不要我的时候

我真的从拼音里面知道

活多长时间不是你自己能定的

就觉得人开始变得渺小

 

就这样孩子整个的大大膨胀的世界

在还没明白的事情面前

一点点的缩小

让人在懂得以后痛苦

 

我那时候就猜到了活着是必须要经历痛苦的

有人信么

 

那只是个孩子我只有五岁

 

我不说话装得很老实

我不顶嘴是是在不知道顶什么

我就那样抱着自己的大道理装作乖孩子活着混着

 

小学了牵手上学的小辫子们都已经长高

可我还是很瘦小

 

她们总对我笑

让我很不舒服的笑

 

她们从不欺负我因为我会说话会讲他们不知道的小故事

会给他们本子画上小符号

她们很喜欢但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一直没告诉他们

 

其实他们那些不屑和轻视

容易激起一个男人的愤怒

即使他还很小

即使他还装作很老实

 

二年级的时候小辫子们都搬家了

走了找不到了

他们带走了我所有埋藏在幼小心灵里面的愤怒

 

我开始觉得生命是个什么什么的东西

但是我想我向多活些日子

因为我长大了

三年级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以为没了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情绪随着她们离开

我可以真的老老实实的度过我想象里面美好的学校

 

我开始怀念那些和伙伴们一起的日子

是的

 

她们是我的伙伴

我唯一的一群伙伴

可是她们走了

找不到了

 

就在我还为了失去的伙伴伤心的时候

我知道了

那些自己编造的内心邪恶的种子已经发芽了

我的心很小装不下了

我开始自责痛苦

 

是的我也哭

我总哭

 

可是我烦她们说我像个女孩子

 

那些混杂的日子就那样在涌动的个总情绪里面流过了

 

我开始想象自己的人生

苦涩不成熟

像极了我不爱吃的苹果

我突然希望自己活的时间长点 

我因为我想要一个能够觉得甜蜜的时候

 

然而甜蜜一直没能到来

 

因为我长大了

 

她们说我长大了

 

(没写完 我写不下去了
对这蜜糖样的生活 我不会奢求太多但是这容易让人悲伤
就像从你心底下涌上来的 我不想留下这样的文字看着暧昧却恶毒
)

 




2007年9月24日星期一

欢愉的边上

 JOYSIDE

 

如果可以叫BEER
PUNK的话

 


70年代伦敦街头的朋克们是虚无的


现在多了愈演愈烈的

妄想回到那个时代的人


 


四个醉鬼三和弦


混合着酒精点燃这个氤氲的城市


尼古丁荷尔蒙在声音里面飞散


 


和他们一样的妄想找点乐子的人将音量调到最大


清醒着把酒醉后的音乐个激情全都燃着了


 


所有混帐的日子


都已经在酒和音乐里面融化


 


如果可能


所有人都应该是酒鬼


清醒的酒鬼


 


 


 


小王子


 



 


 



 


 



 


 



 



 


 



 


 



 


 


 


 


 


 



 


 


 



 


 



 


 



 


 


 






2007年9月19日星期三

之外

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