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11日星期日

木马 纯洁

 


木马纯洁


这是他们第一张专辑里面
忧郁的一首歌曲


内敛 撕裂的音乐风格


纯洁
永远不用试图去解释


因为这些文字
哪怕是声音都源自幻觉


源自某个瞬间潜意识的涌动


乐队对自己的情绪化感到坦然


是的
试图用常理去理解这些情绪是徒劳


歌曲放在一个这样背景下


哀伤 忧乱
但是理智的讲述


是个别人的事情


这与演唱者无关


与演奏者无关


只与听到的人有关


只有这些


 



奇异的梦里
高兴地变成风 
来回地穿梭着 期盼着 湿润了 
熟悉的一切 会很快的改变 
年轻的 美好的 一转眼就逝去 
期待着 雨滴 
控制不住思绪 脸颊上 
留下了打湿过的痕迹 
还是猜不透,就迅速地跑开 
流动着的目光 是忧郁的 

跟随着她 
青春无比甜美 
在奔跑时孩子般的游戏 
一起赞美着 燃烧着的火焰 
摇晃着脸 
以为还很纯洁 

凝望着 
就很快的忘记 
看到了所有的都变得很清晰 
突然地 
发现这是很短暂的 
佩戴着的勋章 
已褪了色 

跟随着她 
青春无比甜美
在奔跑时孩子般的游戏 
一起赞美着,燃烧着的火焰 
摇晃着手
和她一起舞蹈






2007年2月8日星期四

一半现状 三分之一理想 七分之一奢望

一半现状 三分之一理想
七分之一奢望

 

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
我无法想像自己七岁的样子
尽管那曾经无数次的出现
在黑夜里
就只有心跳还在继续
或者我不被自己控制的时候
陷入一片
我是说 所谓的胡思乱想的时候

 

但是我无法回到那个时候
甚至想象不到那时自己的样子
记录在翻黑了的书页脚的
难以辨认的七扭八斜的文字
让我可以窥视那时的生活

 

并不可靠的情感总是影响这我的回忆
就像七岁时候的我可以玩弄一只树枝
沉迷于此小小的可怜的快乐
不知疲倦 没有厌烦

 

然而现在
当我再次拿起树枝学着七岁的样子时
一种做作的恶心迎头而上
是的
我无法找回那时的客观的记忆
快乐充盈我的头脑
让我迷惑

 

现在我只能做在这个方方正正的机器面前
猜测自己的感觉

这样 我被自己给骗了
并且高兴的宣布自己也有快乐的记忆

 

却只能为那些逝去的感到忧伤

是的
某些时候我的确是很忧伤
我为自己忧伤
为身边的人们忧伤
为经历过的事情忧伤
为这个我置身其中的世界忧伤
为所有的快乐忧伤
更为黑暗中的痛苦忧伤

 

记忆里面曾经丰富多彩五颜六色的生活
现在却是灰暗一片

无法挽回的那些
那些无法挽回的岁月
那些无法挽回的情感
那些无法挽回的

 

我能够偷偷想起来的
终于成了我睡不着觉时的镇静剂
成了我睡梦里不敢触碰的梦魇

 

我单调的活了二十年
变得死皮赖脸 不知羞耻
厌倦 易怒 死气沉沉

 

再也没有什么表演出来的感人的故事可以打动我
那些曾经触动我的好像都已经僵硬
电影电视剧里面泛滥的情感
真真假假的让人作呕
死乞巴拉的爱情
世故做作的亲情
还有所谓成功人士得奋斗史
悲壮的慷慨激昂的东西
让我难受
我变得冷酷 铁石心肠

 

看着曾经让我废寝忘食的书
我宁愿自己去夸夸其谈胡说八道

 

除了这些这个我在的世界还能给我些什么
我渴望的 争取的
最终都会在美好的幻想里破灭

是的 我成长了

 

对于这个世界我却越来越悲观
看待事物的方式也日趋沮丧

坏的东西渐渐壮大了
好的东西终会梦境般的消失

不翼而飞的不只是美丽的梦想
还有许许多多的的想象

 

最终空无一物的世界里面
有人会满足 有的人则更加悲伤


 

我不能这样
我有健康向上的小理想
有积极的向往
和对美好未来的展望
有许多没有完成的事情
并且相信自己

我对自己不只一遍的说
我不能这样

我无限依赖这个世界
我需要它

却又像个长舌妇一样
对于自己享受的一切说三道四
我不喜欢那样

 

 

是的
这就是现状 一半的现状
还有那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不可告人的小动作
不可告人的小理想
不可告人的小小的东西

 

 

记住我自己
一个只会胡说八道的小子
乱七八糟写下的一些
乱七八糟的文字
 


                                 
2005年9月18日




2007年2月7日星期三

他们的热闹


题目是这样

内容是另外的样子

这是个不冷的冬天

夹杂了灰土的雪花显得格外萧条

象人们一样

我想象着与朋友们的聚会

当然只是无聊时的想象

和其他的胡思乱想一样

没有任何的意义


热闹是他们的

的确应该会是很热闹

有他 她 它
他们她们

总之是很多的人

吃饭是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项目

席间一切按照久别重逢后的聚会的惯例

各自讲述各自的见闻

相互开着无关痛痒的玩笑

女孩子三两一队

在一边不合时宜的偷偷地笑

让人摸不着头脑

有人公开自己或者别人的

早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

人们像得到证实一样

发出惊叹之声

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这种八卦早已经知道

公开告密把以前的小事大事在倒腾出来

博取大家一笑

那时候不敢说的话现在大声地说出来

就像除了一口恶气

身心都倍感轻松

当然少不了相护揭短

直到人们都目瞪口呆

相互讽刺挖苦也是一种快乐

但是更多的时候

会说带着人情味的话

让别任何自己都开开心心

同样的还是很拘谨

小心翼翼的抖动自己的筷子

端住杯子

时不时的咂上一口

表示自己融入饭局之中

酒不足饭不饱后

人们都已经很满足

这时候应该有人提出附加栏目

于是大队人马开往K歌的路上

后来谈话变得有一搭没一搭

往往一个人说完

没有了往下接茬的人

最后只留下大家都静静的听着

唱歌的人深情表白

人们则神情暧昧

气氛也变得尴尬

会有活跃的人企图改变这样的气氛

却又收获甚微

最后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都已经长大成人了

各自怀着各自的心事

不可告人

再也不能没头没脑的瞎乐和了

这种深沉的气氛

与往日活蹦乱跳的人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却谁也无能为力

后来外面和包房里面一样的灰暗

是该分别的时候了

大家也都神情呆滞

出现倦怠之意

一人提出该走了

人们也从自己的心事回过神来

纷纷表达自己的留恋之情

在一片感叹之中人们还是分开了

 

明明是老熟人见面

有都怀念那段时间

可真正的见面却不给人机会表达出来

甚至无话可说的情况会持续很长的时间

就像面对自己兄弟一样的不会言语

最后也没有人认为奇怪了

 

是啊

分开只有半年多

人都经历了从小孩子到大孩子的转变

值得高兴的是这

悲哀也随之而来

这就是人对于彼此

以及世界的新鲜感

一天比一天减少

废话也舍不得出口了

最后什么话都不会说出来了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人们都是在害怕孤独的落单

却又各自划分出界限

在热闹的时候

孤单也渐渐浮出水面

最后让人无力承受

 

也许冬天还是很冷

我们穿上了盔甲见面

相互怜惜想拥抱取暖

却害怕离得太近被伤害到

又抗不过寒冷

相互靠近

 

是的

就是如此

仅此而已

 

 

 

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

只是想象

 

 

 

 






所谓生活

天黑的时候

吵闹依旧
安静依然

那是不同人的不同生活

我从昏黄的灯光和噪杂的音乐出来

打算躺在一张并不属于我的床上

东张西望

是的
我无法安静下来

看着他们已经睡着

我轻手轻脚的躺下

闭上眼睛

确有个熟悉的旋律回荡起来

我无法入睡

这就是人生如梦的感觉吧

我只活了十几年

也许我还很年轻

但是这种恍惚已经伴随了我好多年

半天
我发现自己确实是清醒的

睁开眼
在黑暗里瞪大

渐渐的我愣在那里

若有所思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我想我有点失眠

没有点的表背景光已经不是很亮了

但是还是清醒的告诉我

已经是第二天凌晨的两点钟

我起身吃了三篇黑片

这东西对我有着说不清楚的作用

总之在月亮朦胧的时候

天也渐渐亮了起来

作用发挥了

我慢慢的迷糊

再到什么都不知道

我睡着了




2007年2月2日星期五

最近

最近

一种存在的状态

庆幸我还活着

 

 

 

最近

看着买来的一大堆D版的原声

没有办法

穷困潦倒的时候卖了吃饭的家把势

现在呢 
没有后悔

因为一直穷困着

感谢D版事业

救活了对数字代表的金钱有恐惧的人

我是一个

但是这是不道义的

对自己提出批评

最近

听一些老掉牙的东西

喜欢但是不是百听不腻

就是没有了原来的感觉

听了 没办法

因为那样的家伙只能放出这些

没有奢求

自行车是好东西

可我是个瘸子怎么办

基本上是告别了

最近

总能听到

所谓的流行歌曲

在破旧的长途汽车上

居然出现了DVD

是飞跃 还是大跳

难为了我和穷苦的大众

只能和司机师傅
一起审美

也不是

司机大人只是想让一些声音进入耳朵

让他能看见前面的路

声音和视觉有关系么

算是有吧

仅此而已

最近

看了好多电影

只是看了

面对一台八十年代存留下的电视机

还奢望什么呢

幸好他的年龄和我差不多

可以在他罢工的时候

对着满屏幕的雪花

说点他能懂我也明白的话

最近

看在路上 

一本那个时候存下来的

迷迷糊糊跟着走了

在路上么

我还没有起程呢

最近

看康德

老头子还是让人难受

最近

想听张楚

那是一种就后脊梁会冷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

最近

窝在家里

闭门思过

我错了什么

最近

看晃晃悠悠

陷入了想入非非中

很难自拔

最近

做家务

争取改造成功

好好向上了

最近

闭关修炼中

想得道成仙

但愿神鬼都出动

吓唬我吧

恐惧的极点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最近

看见了一些

厚厚灰尘下的那个时候留下的罪证

心有余悸

后怕 担心 忧虑

我还不会用词能形容那种感觉

最近

热闹

好多的人

热闹是他们的

我什么都没有

也不是

我有

安静吧

算是

清净的肮脏的混日子

不是矛盾吧

希望

最近

说话说不明白了

乱七八糟
毫无头绪

具体的如上

如果一切都还好

就是还好吧

恩都好

 

最近

忘记说了

得走了

另一种意义上的离开

算了不会懂的

 

等我会回来 的

 

 

 

 

 

我喜欢所有活着的人

再见

 

 

 

 




2007年2月1日星期四

 

 

 

 

 

 

 

 

 

 

 

 

 

 

 


 

 

 


 

 

 


 

 

 


 

 

 

 


 

 

 

 


 

 

 

 





鱼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