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呵护的一代的在成长
埋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向阳处
喧闹背后安静的场景
和所有生命的开始一样
暗暗滋生 平静成长
开放出了只属于自己的鲜花 妖艳繁茂
表面上看来个人赖以生存的挣扎的机器
变成了人们争相追捧的奇迹
大的客厅
风月已尽的妓女 从未收过红包的医生
不为自己辩护的律师 没有相机的摄影家
剔光了胡子的艺术家 路边从不要钱的乞丐
三只手出身的大老板 说了实话的记者
门口买烤红薯的大妈 还没有关闭的国有厂房的看门老大爷
毽子踢的特别好的小朋友 要回了自己工资的民工
背着吉他的长发青年 隔壁服装里的老板
围着小区散步的老奶奶 只会写字的作家
会拉二胡的老爷爷
消磨生命的场所 这早已经成为了边缘人的所有的拥有
很快脱下了原来的伪装 穿上了一样的衣服
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虚假 不知道是善良还是邪恶
他们老道 从客人变成朋友 朋友变成主人
是在 威胁 还实在乞求
他们成帮结队 拉帮成伙
圈分着 原来并不属于他们的地方
在工作日没有休息 周末却像商量好一样 把什么都放下
打扮漂亮 迎接新人的到来
一次又一次的上演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戏剧
把小小的空间在物理上越来越小的分割 在思想上越来越大的放大
从此小 不是他的特征 而依靠大名声大振
如此循环 安逸的 舒适的 恶劣的 简陋的
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形容
天经地义的低调着的声张 从来就不会暗暗的潜行
没有旗帜引导着前行 内部的争吵 外界的冷漠
无法阻止内心 暴躁的狂热 沉没的欲望在飞涨
到没有什么可以乘装 穿行在黑白边界的他们
在夜幕脚下 用焰火把黑暗照的通明
简陋的夜幕里 有他们没有包装的欲望 现场
渐渐的升温 炽热 滚烫 渐渐的活跃 渐渐的团结
用不理解的方式 传扬 交流表达 休戚与共
释放 无法细数的故事 有泪水 欢笑
承载无法描述的情感 早已不知怎么考证他的由来
没有人知道他的生日 就当他每天都在诞生
尖锐 撕裂的激情投入忘我的表演 声请并貌的朗诵
隐晦难懂 面容沉静 气质非凡的她 早就已经离开了
你还在傻傻的等待 难以入睡
甚至疯狂的艺术着
在自己的客厅 划下自己的领地
大片的空白给他们去瓜分
自由自在 宽容 知足 没有倦意 招呼 接待
然后回到自己的圆圈 不肯离开 多了疯狂与噪音的屋子
把所有容纳 前卫的后退 平庸的享受 也许没有巨大的鸿沟
让他看见的所有分裂 一般是安祺 另一半是撒旦
熟悉一切家长里短 洞悉那些不为人知秘密想法
和安置在生活底层的辛酸苦楚 青春的梦想
总是失落 又总是幸福 微笑的看着一切不在自己掌控中进行
似乎是等待着被玩弄 缺乏野心 没有动机
小小的反对 只是被生活
离心除此之外另外的声音 图象 语言 思维
偏离现实的真实 空洞的充实
享受一切 感觉自然 没有奢侈 羞愧 文化 艺术
一切虚妄的 最真实的 更加自然
乌托邦似的 战斗胜地
什么都没有 又什么都拥有
离心除此之外另外的声音 图象 语言 思维
偏离现实的真实 空洞的充实
享受一切 感觉自然 没有奢侈 羞愧 文化 艺术
乌托邦似的 战斗胜地
什么都没有
在没有方向的时候
只要你动就是在前进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