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3日星期日

小酒馆 支离破碎和一些


远离了呵护的一代的在成长
埋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向阳处
喧闹背后安静的场景
和所有生命的开始一样
暗暗滋生 平静成长
开放出了只属于自己的鲜花 妖艳繁茂
表面上看来个人赖以生存的挣扎的机器
变成了人们争相追捧的奇迹
大的客厅  毫无吝惜的容纳各色各样的人
风月已尽的妓女 从未收过红包的医生
不为自己辩护的律师 没有相机的摄影家
剔光了胡子的艺术家 路边从不要钱的乞丐
三只手出身的大老板 说了实话的记者
门口买烤红薯的大妈 还没有关闭的国有厂房的看门老大爷
毽子踢的特别好的小朋友 要回了自己工资的民工
背着吉他的长发青年 隔壁服装里的老板 
围着小区散步的老奶奶 只会写字的作家
会拉二胡的老爷爷  没有留过级的学生
消磨生命的场所 这早已经成为了边缘人的所有的拥有
很快脱下了原来的伪装 穿上了一样的衣服
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虚假 不知道是善良还是邪恶
他们老道 从客人变成朋友 朋友变成主人
 主人就成了主宰一切的黑手无数的黑手忙碌的在黑天白夜里晃动

是在 威胁 还实在乞求
他们成帮结队 拉帮成伙
圈分着 原来并不属于他们的地方
在工作日没有休息 周末却像商量好一样 把什么都放下
打扮漂亮 迎接新人的到来
 组织各种怪异的行为 用其他人不动的方式吸引
一次又一次的上演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戏剧
把小小的空间在物理上越来越小的分割 在思想上越来越大的放大
 从空虚无奈 到无限的膨胀的欲望
从此小 不是他的特征 而依靠大名声大振
如此循环 安逸的 舒适的 恶劣的 简陋的
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形容
天经地义的低调着的声张 从来就不会暗暗的潜行
没有旗帜引导着前行 内部的争吵 外界的冷漠
无法阻止内心 暴躁的狂热 沉没的欲望在飞涨
到没有什么可以乘装 穿行在黑白边界的他们
在夜幕脚下 用焰火把黑暗照的通明
简陋的夜幕里 有他们没有包装的欲望 现场
渐渐的升温 炽热 滚烫 渐渐的活跃 渐渐的团结
用不理解的方式 传扬 交流表达 休戚与共
释放 无法细数的故事 有泪水 欢笑
承载无法描述的情感 早已不知怎么考证他的由来
没有人知道他的生日 就当他每天都在诞生
尖锐 撕裂的激情投入忘我的表演 声请并貌的朗诵
隐晦难懂 面容沉静 气质非凡的她 早就已经离开了
你还在傻傻的等待 难以入睡  彻夜不眠
甚至疯狂的艺术着
在自己的客厅 划下自己的领地
 蜷缩在那里 留着
大片的空白给他们去瓜分 
自由自在 宽容 知足 没有倦意 招呼 接待
然后回到自己的圆圈 不肯离开 多了疯狂与噪音的屋子
 用混乱去幻想 才能主张人格原则 不尽相同
把所有容纳 前卫的后退 平庸的享受 也许没有巨大的鸿沟
让他看见的所有分裂 一般是安祺 另一半是撒旦
熟悉一切家长里短 洞悉那些不为人知秘密想法
和安置在生活底层的辛酸苦楚 青春的梦想
总是失落 又总是幸福 微笑的看着一切不在自己掌控中进行
似乎是等待着被玩弄 缺乏野心 没有动机

小小的反对 只是被生活
离心除此之外另外的声音 图象 语言 思维
偏离现实的真实 空洞的充实
享受一切 感觉自然 没有奢侈 羞愧 文化 艺术
 一切虚妄的 最真实的 更加自然
乌托邦似的 战斗胜地
什么都没有  又什么都拥有


在没有方向的时候
只要你动就是在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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