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1日星期一

守望着的麦田




CIR

 

让人想起来一本书一个乐队和零散的句子 几首歌

 

时代的目击者体验者青年成长的迷惘

 

蹒跚学步的时候就开始学着奔跑

 

呀呀学语的时候就开始学着歌唱

 

匆忙的挤出时间来抑郁去迷惘 

 

生活不会因为我们的不满而停步

 

更不会因为我们的愤怒而失去方向

 

生活是塞林格笔下的麦田

 

那我们这一代就是在麦田里奔跑的孩子

 

并且想要自己是稻草人守护着麦田

 

做为小说的《麦田守望者》曾经影响美国一代青年的精神 

 

做为乐队“麦田守望者”并没有扮演时代的导航员

 

在如此各行其事的年代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安分的工作生活安静的唱吵闹的歌

 

带着童稚不老的声音干净的充满不着边际的梦想

 

让听者们完全沉浸于在路上的情绪里

 

秋天已然不是麦收的季节

 

只有我们无处寻找金色的麦地去体验


守望着一片空灵苍茫

 

 







2006年12月31日星期日

倾城的日光扑在小谁的脸上




其实我并不喜欢这


但是也没有理由去厌恶


阳光灿烂的日子日光倾城 
那些可以享受阳光的日子


至于到现在还痛恨所生活的地方的阴冷潮湿的天气


而自己冰冷着手脚听这懒散又给人阳光的声音


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忧伤


起码在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去讨论


是否晦涩的歌词有所谓文学的意义


还是拼凑的句子有些什么人文的内涵在


我们在这个时代孩子学语似的唱着歌


就像喝着牛奶长大看见面包会厌恶


但是只要看见有人还在吃面包


我们便会拾起刚刚丢弃的面包


歌词中透露出童话般的美好


尽管童话是虚无的想象的美好


词语中流露着令人难于理解的


但是似曾相识的句子和画面


也许就曾经出现在你的日记里


也许我们都是这样


轻而易举的感伤简单的小小的快乐


却怀着乌托邦的梦想

听纯净的声音


使人忘记世俗的复杂


就想那样的简单单纯

不再为日光的美好而歌唱


让生活暂时抛弃所有阴霾


寻找或者说是回归童真


简单的真心的幸福的作出表情


卡奇社有些奇怪的名字 
女主唱的声音很纯粹干净


是用声音在唱歌真的是


她真实的声音是整首歌的主体


没有繁复的配乐和处理 自然也就少了很多精心筹划的味道


听起来让人感觉很轻松 她和它的纯粹干净


我们和我们的纯粹与干净


 


 



日光倾城——卡奇社                           

从一个高的地方去远方                        

从低处回家稍纵即逝的快乐                  

转动的车轮它载着我                           

偶然遇见月光倾泻的苍白色                   

  
彩色的路标禁止通行的警告                 

天空之下我们轻得像羽毛                    

双眼是盲目的最佳玩伴                        

还是选择了不选择的旅途                     

  
明媚的角落反射着光芒                        

蝴蝶飞过城市高楼开出了花                  

被它唤醒的生命短暂一瞬                     

偶然丢失的彩色化作了粉末                  

  
彩色的路标禁止通行的警告                 

天空之下我们轻得像羽毛                   

双眼是盲目的最佳玩伴                        

还是选择了不选择的旅途                    

  
观看了一颗流星坠毁了
所有的人会为此而难过
抱怨这城市日光太曲折
只有日光还唱歌









2006年12月27日星期三

没有规律的旋律

在张楚的作品里歌词有着很重的分量


张楚的歌词更象是低吟潜唱诗似乎不太适合配上旋律


但张楚能唱的很真实就像在讲述一个人人都已经目睹了的故事


总能在张楚的声音中感受那久违了苍白 无助 真诚不做作


像个丢了亲人的孩子在这不安的城市里
寻找只属于自己的梦想

 

有人说他是个诗人是个孤独的诗人

 

诗人总有悲哀因为本该真诚的东西旧那么变得那么遥不可及

 

就像个小孩在把我们小时的游戏一次再一次叙述给所有的人听 

 

并且很激动心花怒放

 

久违了的是我们自己 
在生活中我们变了也许很无奈

 

某些时候想念实实在在的情感和事物并且最质朴的表达出来 

 

另人害怕理性无益于真诚的感动

 

张扬的虚伪无助于内心滋味的品尝

 

张楚是朴实的又或者是无助的

 

在这里 
不知道那种人群里突然涌起被人淹没的惶恐到底属于谁

 

是属于他的姐姐还是他自己还是可怜的我们

 

也许它属于在人潮中寻找出口的所有的人

 

 


 

姐姐

 

这个冬天雪还不下

 

站在路上眼睛不眨

 

我的心跳还很温柔

 

你该表扬我说今天很听话

 

我的衣服有些大了

 

你说我看起来挺嘎

 

我知道我站在人群里挺傻

 

我的爹他总在喝酒是个混球

 

在死之前他不会再伤心会再动拳头

 

他坐在楼梯上面已经苍老已不是对手

 

感到要被欺骗之前

 

自己总是作不伟大

 

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只是想人要孤单容易尴尬

 

面对我前面的人群

 

我得穿过而且潇洒

 

我知道你在旁边看我挺假

 

姐姐我看见你眼里的泪水

 

你想忘掉那侮辱你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们告诉我女人很温柔很爱流泪

 

说这很美

 

哦!姐姐!我想回家

 

牵者我的手我有些困了

 

哦!姐姐!带我回家

 

牵者我的手你不用害怕

 

 

 


张楚,1968年10月生于西安,10岁那年第一次离家出走,17岁考入大

 

学,后又辍学,87年只身来到北京,88年录制了早期作品《西出阳

 

关》,《bopomofo》等歌,91年参加《中国火I》的录音,唱出那首

 

广为流传的《姐姐》。93年,张楚与中国火合作录制个人专辑,同

 

时,88年的作品以《一颗不肯媚俗的心》为名发行专辑。94年《孤独

 

的人是可耻的》专辑发行,这张专辑了没有《姐姐》那样令人陶醉的

 

伤感,更多的是对内心的抒发。专辑中的歌曲的旋律极具无规律性。

 

后来张楚又发行了第3张专辑《造飞机的工厂》。

 






2006年12月18日星期一

艳遇

关于艳遇 还有他
是有了太多的误解 艳遇对于他 他对于艳遇
也许未曾想见 也许又会相遇 而只是擦肩
又或者有过难以启齿的一夜之欢
但是确实他和艳遇本来就不曾经相识
艳遇就是艳遇 不是谁的谁  
他就是他  所有人的他 包括他自己
他总是幻想着有那么一天 艳遇会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就是这样 思想上很排斥 可是又有着非同寻常的渴望
当那没有声息的悄悄到来 他已经在等待里满足 而对那没有了欲望
一场等待
是火 渐渐升温 直到炽热
而他现在是火 又是火上鲜嫩的羊肉 准备好 留着给自己品尝
滚烫的汗水 不是绝火的液体 是助燃的原料 让这火更旺
于是 他出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那些阳光背后阴暗的角落
没有人会注意到的 又时刻有些人在盯住不放松
高楼大厦后阴风飕飕的小胡同 只有不断的走 才会让他感觉到温暖
行色匆匆的人们路过他 觉得他是个有理想的小伙子 用沉默表示赞许
偶尔从低矮的平顶房子里走出来的小孩子才会对他笑一笑 

盯着他看 然后无聊的走开 去玩他们自己关心的泥巴和破了皮的书本
与他做伴的是同样有心事的动物 鸡 鸭子 大鹅
有时还会有个子很大偷偷跑出来的猪
大个的猪和人一样 需要另一些人看管起来
人需要更大个的猪的肉 而不需要那些人所谓的思想
早上还会有锻炼身体的老奶奶和老爷爷们
那时侯是他唯一觉得他自己还很年轻的时候
就更加想要在他还没有参加老人的秧歌队之前遇到一场艳遇
看见坐在门口拄着拐杖的老人 好象已经没有牙了
又有花白的头发 他不忍心那么去想 但是又不自觉的想起宋人
守株待兔的宋人是他唯一能够记得的书本里的人物
因为那时候他觉得他很傻  现在也是 以后也会是
还有 
还有倒垃圾的大妈总是骑着一辆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油垢的三轮车
他总是觉得她身上有很大的味道 容易让他想起他的妈妈
他妈妈身上是从来不会有那味道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那大妈 他就是想起了妈妈
就好象他看见那个穿红衣服的姑娘走过时
想起大清早餐桌上的红烧肉一样没有来由没有根据
可他就是那么觉得 他自己也没有办法
所以人捂着鼻子把垃圾扔进大妈的车子里时
他会从骨头里厌恶那些做作的人
可是他没有办法 只是看着 然后装做忘记了

 

 

未完 




2006年12月17日星期日

三个人两个故事

 

你 我 他 她 它 我们 你们
他们 它们 她们 好多的人
故事关于些什么

 

三个人
canaan yy和我
似乎没有太大的关系 唯一能够联系上的 就是他们的代号
也就是所谓的名字 现在 被我写在了一起
是三个人 又或者是两个人 还有可能是四个人 谁知道呢
也许吧 他们只是一个人

 

两个故事
挺长时间以前 或者没有多久 但现在可以把那叫做曾经
所有的主角出现 当然是在同一个地点 不然故事将会变的悬幻
其实故事很简单 真的
如果你打算听一个缠绵悱恻的故事 
或者是细节缜密的推理
哪怕你想的是一个俗套的爱来爱去的故事
那么你会失望的
出现 然后相见  只是见了面
故事还没有发生因为他们还不认识
剩下他们漫长复杂的相识的过程
然后呢  他们已经认识了
好了 故事可以开始了
最后 不 还没有最后 故事还在发生呢 怎么是最后
那怎样讲述这个故事
总之 这就是那个正在发生的故事
并且即将发生 一直发生着一个故事
在以后这还是故事




canaan yy和我

他们自由地生活 
却生活的不是很自由 

虽说不是如鱼得水  却也自得其乐
常常苦恼于一些小的事情 什么都无所谓 但又什么都有所谓
没什么开心  才傻笑 
没什么伤感  才傻哭
笑哭就是表情 呆滞的延伸出丰富的表情 
是你太复杂了 把复杂的简单 当成简单的复杂
其实一切都很简单 
简单的可怜简单的让人心无杂念
可怜是可怜人珍惜的幸福 
幸福是可怜人将可怜挥霍无度
而我们是幸福的虫儿可怜地拾捡着自己一路上丢弃的

爬行 蠕动 一点一点的接近
近在咫尺
一个人的燥乱  两个人的孤单 
三个人的冷漠   四个人的狂欢
而一堆人只有相互取暖 
好象欲望是棉被  可以阻碍阵阵阴寒
本来只有一个人 什么将这劈成两半 然后残忍的缝合
最后两个人一起进行一个人孤单的狂欢




2006年12月3日星期日

小酒馆 支离破碎和一些


远离了呵护的一代的在成长
埋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向阳处
喧闹背后安静的场景
和所有生命的开始一样
暗暗滋生 平静成长
开放出了只属于自己的鲜花 妖艳繁茂
表面上看来个人赖以生存的挣扎的机器
变成了人们争相追捧的奇迹
大的客厅  毫无吝惜的容纳各色各样的人
风月已尽的妓女 从未收过红包的医生
不为自己辩护的律师 没有相机的摄影家
剔光了胡子的艺术家 路边从不要钱的乞丐
三只手出身的大老板 说了实话的记者
门口买烤红薯的大妈 还没有关闭的国有厂房的看门老大爷
毽子踢的特别好的小朋友 要回了自己工资的民工
背着吉他的长发青年 隔壁服装里的老板 
围着小区散步的老奶奶 只会写字的作家
会拉二胡的老爷爷  没有留过级的学生
消磨生命的场所 这早已经成为了边缘人的所有的拥有
很快脱下了原来的伪装 穿上了一样的衣服
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虚假 不知道是善良还是邪恶
他们老道 从客人变成朋友 朋友变成主人
 主人就成了主宰一切的黑手无数的黑手忙碌的在黑天白夜里晃动

是在 威胁 还实在乞求
他们成帮结队 拉帮成伙
圈分着 原来并不属于他们的地方
在工作日没有休息 周末却像商量好一样 把什么都放下
打扮漂亮 迎接新人的到来
 组织各种怪异的行为 用其他人不动的方式吸引
一次又一次的上演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戏剧
把小小的空间在物理上越来越小的分割 在思想上越来越大的放大
 从空虚无奈 到无限的膨胀的欲望
从此小 不是他的特征 而依靠大名声大振
如此循环 安逸的 舒适的 恶劣的 简陋的
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形容
天经地义的低调着的声张 从来就不会暗暗的潜行
没有旗帜引导着前行 内部的争吵 外界的冷漠
无法阻止内心 暴躁的狂热 沉没的欲望在飞涨
到没有什么可以乘装 穿行在黑白边界的他们
在夜幕脚下 用焰火把黑暗照的通明
简陋的夜幕里 有他们没有包装的欲望 现场
渐渐的升温 炽热 滚烫 渐渐的活跃 渐渐的团结
用不理解的方式 传扬 交流表达 休戚与共
释放 无法细数的故事 有泪水 欢笑
承载无法描述的情感 早已不知怎么考证他的由来
没有人知道他的生日 就当他每天都在诞生
尖锐 撕裂的激情投入忘我的表演 声请并貌的朗诵
隐晦难懂 面容沉静 气质非凡的她 早就已经离开了
你还在傻傻的等待 难以入睡  彻夜不眠
甚至疯狂的艺术着
在自己的客厅 划下自己的领地
 蜷缩在那里 留着
大片的空白给他们去瓜分 
自由自在 宽容 知足 没有倦意 招呼 接待
然后回到自己的圆圈 不肯离开 多了疯狂与噪音的屋子
 用混乱去幻想 才能主张人格原则 不尽相同
把所有容纳 前卫的后退 平庸的享受 也许没有巨大的鸿沟
让他看见的所有分裂 一般是安祺 另一半是撒旦
熟悉一切家长里短 洞悉那些不为人知秘密想法
和安置在生活底层的辛酸苦楚 青春的梦想
总是失落 又总是幸福 微笑的看着一切不在自己掌控中进行
似乎是等待着被玩弄 缺乏野心 没有动机

小小的反对 只是被生活
离心除此之外另外的声音 图象 语言 思维
偏离现实的真实 空洞的充实
享受一切 感觉自然 没有奢侈 羞愧 文化 艺术
 一切虚妄的 最真实的 更加自然
乌托邦似的 战斗胜地
什么都没有  又什么都拥有


在没有方向的时候
只要你动就是在前进